会议结束与代表乘电梯下楼,我又偶遇奚美娟,自然不能错过。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原本以为短暂的采访,在奚美娟的提议下变成了在京西宾馆茶室里的一次下午茶,自然也是干货十足。

所有这些功课都完成之后,尽管下午的分组讨论要两点半才开始,但我们兵分三路,中午就赶到了几个主要的驻地蹲守。

邵岭总结:“电影是遗憾的艺术,新闻也是。坦白说,回顾这一周的采访报道,也觉得还是有一些遗憾。但是,相信有了这一次的历练,下一次,我们的团队会做得更好。”

没想到三个月之后,她就实现了这个当初定下的宏伟目标。接着,又有越来越不可思议的体式接连出现在她的身上。和很多人一样,“见证奇迹诞生”的心情促成了她对瑜伽最初的喜爱和坚持,也让她正视自己的潜力,随即放弃优渥的工作,毅然决然的做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自由职业者,把练瑜伽变成了人生的重中之重。

11月30日下午,也就是总书记在作代会、文代会开幕式发表讲话后的当天, 我来到铁道大厦分会场进行采访。 由于下午的反馈稿任务很重,忙着采访,来不及想到合影的事情。没想到后来刷朋友圈,在知名影评人、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副主席尹鸿老师的朋友圈里刷到了这张与黄渤同框的照片。还蛮珍贵的一张工作照,哈哈。

第二天上午,文代会举行预备会议和全体代表会议。我们已经拿到了证件,却还没有拿到代表名单,只能先“抓”熟脸、“钻空子”进行采访。在会前会后的档口,我完成了对姜昆、高希希、冯小宁等人的采访。

中午代表们陆续前往餐厅吃饭,我跟着进去“蹭饭”,又偶遇了以荣誉委员身份参会的95岁高龄的秦怡,边吃边聊完成了采访。

作代会这边,平时就联系作协条线的我也是收货满满。一大早,我从入住的宾馆赶往主会场所在地国二招,进入旋转门的瞬间,一个熟悉的身影边打电话边朝外走。原来是作家曹文轩。等他手机放下后,我上前与他打招呼。今年国际安徒生奖揭晓的那晚,我海外连线采访了他,因此很快拉近了距离,请他谈了有关中国文学的文化自信话题,为第二天的写稿积累采访素材。

而等到全体代表大会散场时,我在会场不仅偶遇了作家王安忆与迟子建交谈,也看到了主席台上的铁凝正与李冰书记聊工作。我赶紧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刊有铁凝与大江健三郎对谈文章的文汇报,走上前与铁凝打起了招呼。看到版面,铁凝很开心,我抓住这个机会,请她就文学的“暖意”话题做了具体阐述。

第一次上瑜伽课的感受,被豹妹形容为神奇和震慑。2015年夏天,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走进青鸟瑜伽海峰老师的高温瑜伽教室,什么都不会的她,一边忙不迭的擦汗喝水,一边抬头模仿大家的动作。直至课程进行到三分之一,教室里除她以外的所有人都飞起了鹤禅式,她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看得目瞪口呆,心想如果有生之年能学会做这个就心满意足了。

模样生的清秀水灵,学业始终顺遂,毕业后得个四平八稳的工作,意料之中的嫁给称心的男生,如此按部就班的把日子过下去,一眼看得到几十年后的人生。

过去的两年中,一直被海峰老师封为“劈叉困难户”,豹妹很好奇自己到底是卡在了哪里。于是她研读了肌肉解剖的入门级书籍,参加了各种相关工作坊和小班课,开始理解肌肉分布和关节运动方式。每一次遇到突破不了的体式,她就对自己做一个简单的分析,找出受限的地方重点练习,课上的每一分钟都在感知发力的部位是否正确。久而久之,不但能自如应对老师突然的发问,更能在日常习练中有的放矢,事半功倍。

与此同时,根据后方指挥部的指令,我们在采访方向上也及时做了调整,从反映稿转向了对于具体话题的讨论。这就要求我们尽可能多地去旁听分组讨论。因为人手有限,实在分身乏术,我们便借助会务组在每个小组安排的工作人员,通过他们了解代表们的发言内容,从中发现有价值的线索并迅速进行补充采访。

在这两部电影中,出现了施拉德谓之的“先验主义”。先验主义是一种认知论的命题,理性主义者相信存在先验知识,而后验主义者认为所有知识根本上源于某种经验(通常是外部经验),即便有先验知识在某种意义上也不重要。毫无疑问,“人变豹”,是不符合科学常识的,是一种存在于人类经验之前的经验。所以,康德才会在《一个睹灵者的梦》里详尽描绘了“睹灵者”(Ghost-Seer)的梦魇,并以此来做出怀疑的论调。与之类似的,施拉德用豹女的遭遇做出了对“人类价值论”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