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积到一米深时,连走路都困难,自然也没有人来小屋做客。从日出到日落,我就坐在地炉边上,边烤火边吃饭,或是读书、工作。一个人待的时间太长了,我也想见见别的人。就算不是人类,只要是活着的生物,哪怕飞禽走兽都可以。

“胡说!我岩口开的花叫人花。男人来就开白花,女人来了开红花。现在这是两白一红!说!还有一个男人说谁?!”

在小屋前孜孜不倦地啄着栗子树树桩的,主要是绿啄木鸟和大斑啄木鸟。绿啄木鸟的头上带点儿红色;大斑啄木鸟有着红色的腹部,身披黑色羽毛,上面点缀着白色斑点。除了啄木鸟外,也有其他不知名的小鸟。

龙子太郎是个快活的孩子。他每天带着奶奶给他做的三十个稗谷团子到山里去。他要去见他最好的朋友,阿雅。阿雅很美,红扑扑的脸蛋就像是红草莓。太郎最喜欢她笑起来的时候鼻子先皱起来的可爱模样。

龙子太郎赶忙把以前的事给白蛇都说了一遍。白蛇说:“傻孩子,你上了鸡财主的当了。你要再向北,翻过九座大山,找到一个山婆婆,她会告诉你龙的消息……“

太郎使劲抱着龙脖子,抚摸着龙眼睛,嘟囔着:”谢谢你妈妈……妈妈,您是怎样变成龙的呢?“

今天是他们进行相扑比赛的日子,金太郎扛着斧子跨坐在熊背上来比赛。来到广场,比赛立刻开始。他站在相扑场中间,说:“别麻烦了,你们一起上吧。”熊、鹿、猴子、兔子同时冲了上来和金太郎扭在一起。但是金太郎突然身子一晃,把他们全都摔了出去。

太郎和妈妈住在足柄山里。金太郎是个胖乎乎的,很健康的小男孩,他总喜欢扛着个大斧子到山里砍树玩。有一天,一只熊瞪着他说:“这是我的森林,不许你随便在这里玩”。说着,就朝金太郎扑了过去。“你说什么!”金太郎把斧子一扔,一下子把熊举过头顶,然后,咚的一声,把它扔到了地上。熊只好说着“我认输了”向他投降。看到这幅光景的鹿、猴子、兔子也都跑了出来,和金太郎成了朋友。

天气平静的日子尚且如此,暴风雪的时候就更不敢出门了。即使是白天,风大的话也能卷起大雪,让人连前面的两三间都看不见。就像是被天然气包围的船,既不能走动,要是大风一刮,连呼吸也不能了。就算是去只有两三百米远的地方,也很可能会遇上危险。暴风雪的晚上,我就躲在小屋里,把地炉点上火,听着风的声音。风声就像海中的巨浪一般,穿过小屋的屋顶,朝着对面的原野奔去。我能听见风从后山远处过来的声音,每当它接近的时候,我还是觉得挺可怕的。尽管如此,因为小屋后面有这座小山,风总不至于撞上屋子,真是帮了大忙呢。如果没有这座山的话,我大概要被冬天猛烈的西风刮跑了吧。

它们总在清晨和傍晚的时候飞来,啄着屋檐下吊着的蔬菜种子和草籽。早晨我还睡着的时候,它们就开始在窗外忙活了,那振翅声近得仿佛就在我的枕边,让人不由得心生怜爱。被小鸟叫醒的我,一边揉着眼睛,一边从床上起来。

第二天,龙子太郎割完了一千个人才能割完的稻子,对鸡财主说,“我的活干完了,我要走了。”鸡财主正想着如今稻子割完了该让他滚蛋呢,就说:“行吧,你背些稻谷算作一年的工钱吧。能背多少算多少。”

延龄草在国内已经比较稀有,只怪它名字太抢眼,需要的环境条件苛刻,发芽率又低,不断被盗挖,挖一棵就少一棵。在这片山里,延龄草却到处都是。三片叶加三片花瓣的组合很好辨识。千寻拍这棵延龄草时也顺便拍下了我,让我偶得一张与延龄草的合影。

最有意思的是人的脚印。无论他们穿的是胶鞋、胶底袜,还是草鞋,由于每个人走路的姿势都不一样,凭足迹就能大概辨别出这是谁。无论你走路的步子是大还是小,步伐是蹒跚还是坚定,身体是习惯前倾还是后仰,我都能认出来。我的鞋子足足有12文[3],村里再没有比我的鞋码更大的人了。因此,我的足迹也很好辨认。凭借胶鞋背面的纹路也可以认出人来。虽然人们走路的姿势各有优劣,但在雪地里,还是步幅小的人走起来更省力。两脚横向打开走路的人似乎是最费劲的,走路时喜欢把鞋子的后跟弯曲的人走起来似乎也不轻松。这是因为身体弯曲的人,心地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我还曾见过一串很大的脚印,一开始以为是熊的足迹,大吃了一惊,后来才发现那是人穿着雪轮[4]走路留下的印迹。还有一种叫做“爪笼”的草鞋,也有同样的作用。在又深又软的雪上站着,脚就会陷进雪地里,因此,也有人对我说过,在雪地上站着而不走动,只是游泳就好了。但我是做不到的,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在雪地上要怎么游泳。

深港两地皆多山,周末去爬山的人络绎不绝,在广东称为“行山”,行念做háng,在刘克襄老师《四分之三的香港》中也有写到。

“是我!”龙子太郎跳了出来。阿雅忙把他拉在身后。龙子太郎一跃而上,一把抓住红鬼把他举得高高的。龙子太郎要把他扔出去,红鬼已经开始不住的求饶。阿雅在一旁说:“太郎,不要。红鬼不坏。他只是太孤独,想找个人陪他玩罢了!”太郎看了看阿雅的确没有受伤,就把红鬼放了下来。

第二天,小姜给我们做了一顿营养搭配丰富的西式早餐。吃完早餐,我们带上干粮就上了车。

天狗神兄弟正在喝酒,见到太郎高兴极了。一位天狗神说:“你是块摔跤的好材料!”另一位天狗神就势和龙子太郎摔起跤来。嗨哟嗨哟,两个人抱成一团,谁也没赢过谁。“哈哈哈,龙子太郎你可真厉害啊!走走走,跟我们喝酒去。”

我很喜欢雪。一到下雪的天气,我就从屋子里跑出来,感受白雪从头顶将我覆盖。这样的体验总让我感到由衷的快乐。

“我原本担心我没有奶水,可是你每天捧着球球舔啊舔,也不怎么哭闹。只可惜这球球越来越小,最后完全没有了。我把小米饭熬成米糊糊,你却也不肯吃,每日没日没夜地哭。我看着又心疼又心急,只得把你抱了去找你妈妈。

“是关于你爸爸妈妈的事。你爸爸是个砍柴的,身强体壮,是家里的顶梁柱。可在你妈妈怀着你的时候,他就摔死在山里了。你妈妈,是我的独生女儿,她叫龙儿……她……她可能还活着呢!

12月31日,红真九郎在去商业街买东西时,偶然间把一位叫松原魅空的女性送到了车站。然后在1月3日时,一如既往前往崩月家与夕乃和散鹤她们共度新年的真九郎,从冥理口中听到了意外的事。有一个人想要与真九郎见面,她是里十三家之一《歪空》的女儿。考虑到拒绝的话可能会给崩月家带来麻烦,真九郎接受了这个会面。回家后真九郎将此事告诉了紫,不料在会面那天,紫主张自己是真九郎的恋人也一同来到会面场所。然而,在那里出现的居然是松原魅空!自称是歪空魅空她究竟是。

啄木的声音很是响亮,不知疲倦似的,还带着一丝急切--简直就像客人的敲门声,让人不禁想要回应。有时本来在这边“咚咚”地忙活着,过一会儿却又听见翅膀扇动的声音--飞到别的柱子上去了。我正想问问这儿有没有虫子,它们就边叫着边飞走。

今天跟大家分享的这篇文章选自日本作家高村光太郎的随笔《山之四季》。文章讲述了大雪过后的纯真、宁静、清新的山景。也是因为这篇文章,著名作家松浦弥太郎发出了“我梦想能在雪夜的山庄住一晚,哪怕一次也好”的感叹。如果你恰好也喜欢雪,不妨看看馆长为你精选的这篇《山之雪》。

非要说这附近还有什么生物的话,恐怕就是夜里造访的老鼠了。这里的老鼠要比普通的家鼠小一些,也不怕人,不知是鼩鼱[1]还是鼷鼠[2]。它们从遥远的雪地上赶来,在我的周围钻来钻去,专捡掉在榻榻米上的东西吃。我把面包包在纸里,夹在胳肢窝下面,它们就连纸一起拽着走。我用手敲一敲榻榻米,它们就会吓得跳起来。然而,一转眼又回来抢面包。面对这么不怕人的老鼠,我也不忍心用老鼠药对付它们。这些老鼠只有晚上会来,早上就不知回到哪儿去了。

每到这时,待在屋里,感受着悄然无声的世界,便觉得自己像聋了一般。尽管如此,偶尔还是能听见地炉里柴火毕剥的响声,以及水壶里热水沸腾的微弱声音。这样的日子将一直持续到三月。

这个小环节中为大家进行朗读的Naomi老师,是我们大学的美女外教,日语教育专业毕业,从事日语教育相关工作十年以上,欢迎你跟着Naomi老师的朗读一起练习。

阿雅拉着龙子太郎的手就往山洞里跑。可是来不及了。阿雅忙把太郎推了进去,自己攥着衣角挡在门口。红鬼进了岩洞,他向四周看了看,说:“小姑娘!快把岩洞里的人交出来!”

山是让人身心放松的地方,在日本行山尤其如此。我们今天走的是白马三山里的白马岳,窥一山便能感受日本的山林风格。山林寂静、植被保存十分完好,看不到电线杆和人工的痕迹。无论是山林小径还是大路,都是一尘不染,没有一丁点的垃圾,一张纸片都没有,但是山里并没有一处垃圾桶。

我们在白马村预定的民宿是朋友Sisi推荐的,叫流星花园,是一位台湾老板开的,民宿的店长叫小姜,山东人,人很nice。之前有说到,我们的目的地是白马五竜高山植物园。可是,一到白马站,拿了张白马五竜植物园的宣传册,经小姜提醒才发现植物园尚未开放。千寻很沮丧,我也表示抱歉此前没查好信息,因为不懂日语,没明白植物园主页写的信息,只能留待下次再来了。

此次去日本我也是5月初才决定,因为好友千寻答应与我同行,上半年只剩端午一个假期,加上年假凑凑周末刚好能腾出一个礼拜。千寻想去位于日本长野县的白马五竜高山植物园拍野花,虽然这并不在我最初的行程内,但出行总是要互相迁就的,况且我对没去过的地方也是来者不拒,就一拍即合,各自办了签证。于是在不到一个月内,我根据二人想去的一些点,查好了所有交通线路,做好行程表,订机票订酒店。因为去的地方小众,查信息颇费周折,靠自己蹩脚的、自学了皮毛的日语看相关的网站和信息,好在日本网络信息发达,大致都能查到。

12月16日下午,日本“次世代之党”最高顾问,前东京都知事石原慎太郎在东京的日本记者俱乐部召开记者招待会,宣布正式从政界隐退。石原慎太郎是一个不错的作家,所以他的举动经常带有很大的戏剧性,比如在1995年4月在众议院受到连续当选25周年的表彰,在发表答谢演说的时候,这位突然大喊:“日本的政治完了,政治家都是宦官”,宣布他辞职。当然有时候也是巧合,比如他宣布第四次参选东京都知事居然是在东日本大地震那天的2011年3月11日,因此都可以名副其实地说“石原慎太郎的决定引发了一场地震”了。但这次的这个消息并非突如其来,在这次众议院选举之前,石原慎太郎就把自己的名字放在了比例区的最后的第九位,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次世代之党没什么大的人气,不可能弄到那么多比例议席,这种姿态就是表明在准备隐退了,而且他本人在12月3日也公开表明了:“这次选举后隐退”,这次的记者招待会只不过是正式宣布罢了。石原慎太郎今年八十二岁,也算高龄了,大多数日本人看着他的身影可能都会发出一个共同的感叹:“这位总算折腾完了。”石原慎太郎到底是一个什么人?是一位作家?他在1956年大学三年级的时候创作的以他弟弟石原裕次郎为模特儿的小说《太阳的季节》,极为轰动,排在当年的畅销书首位,石原本人也因这本书而获第34届“芥川奖”,并且成为当时最年轻的获奖者,从而成为名人。同年这部小说搬上银幕,演主角的就是他弟弟裕次郎。从此日本出了一个青春偶像裕次郎和一个畅销作家慎太郎。石原除了写小说之外,后来又写起了电影剧本、电视剧本,还当过导演,都很成功。是一位行政长官?他连任四届东京都知事,到2012年10月中途辞职的时候干了十三年,也还干的不错,比如关东地区的pm2.5问题就是在他手上解决的,他一上台就提出了柴油车必须装备滤清器的强制措施,解决了这个问题;申办2020年东京奥运会成功的道路也是他开辟的。但对于石原慎太郎本人来说绝不会承认他是成功的作家或者是成功的行政长官,他认为自己是一位政治家。但是作为政治家,石原慎太郎是十分失败的。看起来似乎不能那么说,1968年石原慎太郎从自由民主党出马参加参议院选举,在全国区拿到了历史上第一次的300万票当选,72年又骑驴找马地辞去参议员参选众议员,还是顺利当选,以后接连八次当选,不但他接连当选,连他儿子石原伸晃也在1990年当选众议员,父子俩一块上。托老爹的福,石原伸晃已经先后历任自民党政调会长,自民党干事长代理,国土交通大臣,行政改革大臣,自民党干事长等要职。石原慎太郎辞职之后的竞选地盘被他们家老三石原宏高继承了,就是说他们家现在还有两个国会众议员。而石原慎太郎自己进政界之后也先后出任过环境厅长官,运输大臣等要职。这能说失败吗?失败,因为判断的标准是根据他的目标,他的目标是什么呢?很难说清,大概意思就是“日本应该最牛”吧?从他和盛田昭夫共著的那本《日本可以说“不”》里面看出来。所以实际上是日本维新党的参议员,曾经历任总务大臣、邮政大臣、自治大臣的片山虎之助在听到石原隐退的消息时对石原慎太郎的评价最合适。片山是这么说的:“石原啊,就是一个文明评论家。”这个“文明评论家”实际上是“国粹主义者”的意思,石原慎太郎是真正的极端国粹主义者。人们都知道他反华,实际上他反华还是很后来的事情,一开始是反美。石原慎太郎的特色就是一个字:“反”。不仅反华,而且反美,反俄,反法,这么说想找出他没有反过的国家还真不容易。石原慎太郎不是走上社会去当作家的,而是以作家的身份走上社会的。由于自身的经历和成功,石原是个视自己为天神的人物。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改革派,改革派只是个中性名词,不能说明任何东西。应该值得指出的一点是:特别是在民主国家,改革派和法西斯和有着一定的渊源,不是所有的改革派都是法西斯,但所有的法西斯都是改革派。希特勒是如此,墨索里尼也是如此。1958年石原慎太郎和后来得了诺贝尔文学奖的大江健三郎等人组织了一个叫做“若い日本の会”(青年日本会)的组织,反对日美安保。反美和反美也不一样,石原慎太郎是国粹主义的反美,老想恢复旧日大日本帝国的威光。而大江健三郎则是和平主义的反美,当年他一句“为参加自卫队的同龄人感到羞耻”让自卫队记恨到现在——自卫队从此就招不到第一流的人才了。但是美国不是那么容易反的,石原慎太郎闹了几十年的要求美军归还横田空军基地的问题就是在他当上了东京都知事之后也没有任何进展。他连法国都会反,2004年10月一次在首都大学东京的筹备会议上突然说出了一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晕倒的话出来:“法语是连数数都不会的语言,怎么能作为国际语言呢?想想确实是这么回事”“原来的都立大学教法语的居然有八个教授,学法语的学生一个没有,到底是怎么回事?”要说石原完全是胡说八道倒也不是。法语是有点怪怪的,法语从1到16都有专用词,可是17得说成10+7。72得说成60+10+2,可是92又是4个20相加再加10再加2,你得没事做加法,确实不方便。尤其在听电话号码时就是一场心算课,很锻炼脑力的。大概法国数学家多的理由可能也就在这里,人家打光屁股的时候就开始算算数了。从中学到大学,有多少怪里怪气的法国人让学生们抓过狂:帕斯卡、拉普拉斯、笛卡尔、费尔马、拉格朗日、傅立叶、柯西、勒让德,说实话笔者现在回想起这些名字还打冷颤。但是人家法语怎么说数管你石原慎太郎什么事?一开始石原慎太郎并不太反华,但那是因为当年中华还没有混到有人能靠反华混饭吃那个地步。石原是国粹主义者,此人国粹主义到了什么程度呢,比如他对现行宪法的态度比主张要修宪的右翼们要激进多了,他直接主张废弃现行宪法,但理由很有趣,居然是因为“首先那个日文写的太不像话啦,到处是用错了的助词”,意识形态还是之后的事情。石原慎太郎的国粹除了一切都是日本好之外就是外国全部坏,一开始反安保的时候是反美反苏。当时的日本知识人反美反苏会走向亲华,但石原就从反美反苏发展到反共,反共了就亲台。石原在台湾很有名,台湾民进党在攻击小马哥的时候曾经把小马哥比石原慎太郎。说这两人挺像,一来两人都是帅哥,二来两人都喜欢扫黄,三来两人都喜欢作秀。发现反美反不动以后石原就要找一个既能反还不要担责任的目标了,这个目标就是中国。用石原慎太郎的话来说就是,日本再不赶紧反华,“中国的五星旗就要变六星旗了,那第六颗星就是日本”。所以进入1980年代以后,石原慎太郎的职业就成了反华。说实话反华的政治家见过不少,但没见过像石原那样的,他已经从“反华”升华到了“仇华”,超过了政治范畴了。大家可能知道石原慎太郎的一些言论,但他反华最丧心病狂的一句话可能知道的人不多,那是他在2001年5月8日的《产经新闻》上说的:“在日华人的犯罪表示了这个民族的DNA,正在改变着这日本社会的资质。”实际上看看石原慎太郎反过的国家名单也就释然了,那都是比日本强的国家,说实话可以从石原慎太郎讨厌的国家名单里推测出这个国家的国力,笔者看到石原慎太郎义愤填膺地在声讨中华从来没有生过气,反而是在想:“中华终于混出来了,石原慎太郎也来反了。”石原反华的最高潮是2012年4月在美国传统基金会宣布东京都购买钓鱼岛的产权,那次失败的很惨,不但没有成功,而且把中国的官方船只引到了钓鱼岛海域,中日关系几乎要全面破裂,日本社会也有不少人把责任归于石原慎太郎,传媒更是这样,石原一下子从传媒的座上客变成了敬而远之的对象。民主党的前原诚司还爆出他说过“为了钓鱼岛不惜一战”的料,弄得他只好出来否认。这个否认太违心了,实际上石原慎太郎确实起码是在公开场合说过好几次相近的话,但是作为一个首都行政长官直接那么说是很犯忌的,这可能也是他后来辞去东京都知事,重新参与国政的原因,他已经忘记了当初辞职的理由了。但是日本的政治制度不是美国的那种总统制,无论石原慎太郎如何有人气,只要当不上执政党党魁就无法问鼎首相宝座,因此他的政治理想总无法实现,不但美国不会帮他反华,就是自民党的主流派也不会帮他。选民更不是任人煽动的傻瓜,这次选举的结果就说明了问题,次世代之党从选举前的19个议席降到只有两个议席就说明了问题。这是石原最后一次折腾,还是没有折腾出名堂。所以他也只能隐退了。

眼看就要秋收了,稻子长得很好,可太郎却开心不起来。有一天,太郎又在水边坐着,怀里的糠团子却不小心滚进了水里。这时,水里起了波纹,一条大白蛇探出头来。它说:“是你给我吃的糠团子吧?小家伙,你每日在水边坐着是在等我么?”

阿雅骑着白马走了,龙子太郎骑在妈妈的脖子上,指引着妈妈狠狠地向山冲去。一时间,暴风骤雨,电闪雷鸣。一下,两下,三下……龙妈妈已经伤痕累累,可是大山只有细小的裂痕。龙妈妈的身上,流着血,喷出的气息都成了火焰。太郎心疼得抱着她。

可是有一天,住在山那边的红鬼路过这里,听到了悠扬的笛声伴着一阵阵笑声。他提着一面小鼓,嫉妒地瞪着大眼睛,气得脸颊发红:“难怪没有人来听我敲鼓!小动物们都被这个小家伙的笛声骗走了!看我怎么惩罚你们!”

山婆婆正在屋前纺纱。龙子太郎还没说话,山婆婆就说:“好孩子,人人都说你是个善良的好孩子,你的事我都知道了。我也只是听说,北边的湖里有条龙,十多年了,任谁叫也不肯出来。你要穿过一片松林,松林末呀就是大湖,听说有可怕的大蜘蛛,从来没人能过去。你可一定要小心。“

著有《电波系彼女》、《红》这两大人气系列小说的作者片山宪太郎,在2008年出版完《红 丑恶祭(下)》后就渺无音讯,甚至都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爬山去了导致失联,两部作品也因此成了天坑。而在6年之后,众读者都觉得木已成舟,又要多一部“有生之年”的时候,他终于重新现身,在Dash X文库预告将重开《红》,并放出了新刊简介!

龙子太郎和阿雅在红鬼的山洞里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龙子太郎就让阿雅骑在小白马背上回家去。他要去找妈妈了。阿雅不依,她要跟太郎一起去。龙子太郎看着她说:“听话,阿雅,回去同爷爷、奶奶和村里人问好,别叫他们担心。我找到妈妈就回来找你!”阿雅只好和太郎告别,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小白马一天能跑八百里,身子一纵就没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