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神似乎对苦难沉默的时候,我们是不是就离弃信仰,选择弃教呢?二次大战期间,奥地利有位路德会牧师,在战争初期结识了一位逃难的捷克弟兄,和他成了好朋友。这位捷克弟兄在流亡学生中,为主作了美好的见证。后来因为逃亡,他们便失去了联络。

彭高看到这一幕吓呆了,觉得太可怕了,他深怕成为下一个受害者。想到他是一个有家室的人,家里还有妻小,实在承受不起这种风险,所以打算辞职不做了。

有一位从事福音广播的弟兄彭高(Pongo),是在菲律宾南部民答那峨的一位福音电台担任工程师。那个地方的居民有很多是穆斯林。一天,突然有好几个穆斯林激进份子骑着摩托车闯进电台,冲进录音室,乱枪扫射,两位电台同工当场丧生。

我知道,要是我此刻仍不信圣经是神的启示,我就太糊涂了。当初我满以为只要诚心祷告,神便会领我回去重信可兰经,结果恰恰相反,我越研究就越不信。这时我便只得放下骄傲,向真理降服。

「主啊,感谢你,你命定了患难,要我们按你的旨意受苦,好显出圣徒的忍耐和信心。你说我们若与你一同受苦,也必与你一同得荣耀。主啊,当有捆锁患难临到我们的时候,帮助我们勇敢地走向殉道的祭坛。因为知道你是圣洁真实的主,我们多受你的苦楚就靠你多得安慰。巴不得,我们都能够像保罗一样,说:“照着我所切慕所盼望的,没有一事叫我羞愧,只要凡事放胆;无论是生、是死,总叫基督在我身上照常显大。因我活着就是基督,我死了就有益处。”主啊,愿你将这说不出来、满有荣光的大喜乐放在我们每一个人的心里。愿荣耀归给你,直到永永远远!祷告祈求奉靠救主耶稣基督的圣名。阿们。」

战争结束后,有人发现一个石窟,曾经为难民的避难所,后来被德军队发现,所有的人都惨遭屠杀。在石窟的壁上,留下许多难民的遗言,有些是对家人讲的话,有些是表明心迹。由于是用各种语言写成,需要有人繙译,这位奥地利牧师也被征求前去繙译。

“文革”运动的发展开始迅速波及老干部,早期对出身有天然优越感的“老红卫兵”们意识到,自己的家庭已成为运动的直接对象。1967年初,一部分人成立了跨校际的组织“首都红卫兵联合行动委员会”,简称“联动”。它的成员必须是十三级以上的干部子弟,这也是唯一的条件,他们公开喊出“踢开‘中央文革’闹革命”。

记得开战前,美国驻耶路撒冷代表即着手撤侨,虽然母亲是美国人,但父亲因为爱国而不肯离去。我现在还记得当时的许多事:炸弹的爆炸声,我们住在掩体里的六天六夜,阿拉伯人趁火打劫,抢掠商店和民居,居民因惧怕以色列人,争先恐后渡过约旦河逃难。

有一次,学校安排我们到犹太人营里一周,期盼彼此认识后消除仇恨;但这也行不通,不管哪个教师和犹太人交谈,我们都嘲讽他,辱骂他。什么都不能改变我们对犹太人的仇恨,除非“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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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到这些真实的故事,我非常感动。那些见证耶稣基督的伟大生命不仅仅在《使徒行传》中,不仅仅在《殉道史》中,而且也在我的身边,在我从小就熟悉而热爱的故乡的土地上。在辽远而又苍凉的盐碱滩上,我看到了《希伯来书》 中所提到的信心的云彩。

记得一次在伯利恒的电影院观看《慕尼黑的廿一日》时,看到巴勒斯坦人在直升机中以手榴弹击毙以色列运动员时,数百观众拍手叫好,大喊“Allahu akbar(安拉最伟大)!”这是回教徒胜利庆贺的口号。

这些为神的道,并为作见证,被杀之人的灵魂,主要赐给他们白衣。请看启示录6章11节,经文说到:「于是有白衣赐给他们各人;又有话对他们说:还要安息片时,等着一同作仆人的,和他们的弟兄,也像他们被杀,满足了数目。」换句话说,按着主命定,会继续有人为主殉道,直到主所定的数目满足。这些在耶稣的患难、国度、忍耐里一同有分,为神的道,并为给耶稣作的见证,受苦被杀的有人福了。

1967年初,北京四中的王建复和牟志京找到遇罗文,说他们看到贴在四中的《出身论》后深受感动,来商量怎么能扩大宣传。3个年轻人很快得出一个结论——办一份铅印小报。几天之后,1967年1月18日,《中学文革报》和占3版篇幅的铅印《出身论》终于问世了。

白蕉先生以兰花自喻,自持高洁。社会不公,君子几多磨难;恶草肆虐,幽兰遭殃;“文革”期间含冤离开人世。1979年上海中国画院为其平反昭雪。

极为可贵的是,在这片荒凉而贫瘠的盐碱地上,那些基督徒先辈面对死亡时,表现的竟如福克斯笔下的早期教会的殉道者一样,同样地从容和高贵。

原来主命定了一些苦,要我们与祂一起同受,与祂一起体验。所以你因为作基督徒而受苦吗?不要忧愁,而要思想主为我们受过苦,祂怎样头戴荆棘冠冕,带着满身的鞭伤,为我们被钉在十字架上,被人羞辱。腓立比书1章29节,保罗说:「你们蒙恩,不但得以信服基督,并要为他受苦。」

「主啊,你说那杀身体不能杀灵魂的,不要怕他们。你赐给我们不是胆怯的心,而是刚强、仁爱、谨守的心。义人当狮子一样,放胆无惧。求主加给我们力量,藉着你的灵,叫我们心里的力量刚强起来。在患难的日子里,保守我们的眼目不被乌云遮蔽,而是与你心灵间默契配合,看见你乌云之上那荣耀的宝座,帮助我们因为认识你,晓得你复活的大能,而甘愿效法你,跟随你的脚踪行。主啊,你所许可的试炼,是为了我们得胜预备的,你要我们为你赢得胜利。求主照着你使我们受苦的日子,和我们遭难的年岁,叫我们喜乐。感谢你没有推却我们的祷告,也没有叫你的慈爱离开我。凡仰望你的,便有光彩;他们的脸必不蒙羞。愿荣耀归给你,直到永永远远!祷告祈求奉靠救主耶稣基督的圣名。阿们。」

四十个赤裸裸的人在风雪交加的寒夜站在冰湖上,但是他们却勇敢地放声高唱:「基督,四十个斗士已经站出来为你战斗,为你赢得胜利,为争取荣耀的冠冕。」

11:35有妇人得自己的死人复活。又有人忍受严刑,不肯苟且得释放(原文是赎),为要得着更美的复活。

陈秀春先生编译的《英国医生与沧州博施医院》中,收录了博施医院首任院长、英国宣教士潘尔德写给家乡的信件。这些信件不仅记载了沧州市中心医院前身--博施医院的历史,也为我们了解清朝末年当地基督徒的信仰生活提供了宝贵资料。

对于男画家来说,画自己的妻子或者姐妹是最安全的办法,可以回避不少关于道德的不利评论。但问题是在古典时代,将这些贤良淑德的女子画在画中,对她们的形象又是一种羞辱。所以没有办法,画家们只能找那些一无所有的女人做模特,她们或许还能从中得到点什么——一个男人的感情,画室的温暖,或者是一顿饭。奥地利画家埃贡·西勒曾经将自己的姐姐格蒂(Gerti)作为裸体模特,但最终他的姐姐迫于压力放弃了。西勒于是发现在维也纳很难找到自己的模特,于是他跑到近郊寻觅新的裸体模特,但这位大画家惨遭当地居民的驱赶。后来西勒移居到了另外一个小城镇,又因为同样的原因而被控强奸和绑架罪。后来,西勒终于找到了他梦想中的模特沃利(Wally)并且和她住在了一起。西勒以她为原型画了不少油画,比如《穿黑色长袜的女人》(1913年),现在看来,这些画中并没有过分的色情性质,但当时的人并不这么认为,西勒的作品曾经有一幅被当众销毁。

坡旅甲想到主,就说:「我若有像头发那样多的生命,我一一都要在火中为主舍去。」最后罗马总督恐吓他:「你要是再不亵渎耶稣基督的名,可就要把你丢进火焰里了!」坡旅甲回答说:「你所说的火是只能够烧一个钟头就消失的火,并不是地狱里烧到永远的硫磺火。」

因着仇敌要拦阻福音的扩展,就借着犹太人逼迫这位福音的传扬者。但司提反面对一切的反对,仍当众勇敢的为主作见证,至终他殉道了。神并未像拯救彼得一样,从天上显出神迹来救他,但那位坐在宝座上的耶稣基督,却在神的右边站起来,亲自向他显现,关心他,扶持他。因着神的荣耀向他显现,使他得着加力,胜过一切的逼迫,而成了主忠信的见证人。

人性没有改变。今日,兄弟仍旧彼此厮杀,像该隐杀亚伯一样。我开始明白,罪才是人类问题的根源,我们最大的仇敌不是犹太人而是魔鬼。五十多年前,希特勒杀死六百万犹太人,到了今天,竟有人能公然否认这些确凿的史实。怪不得许多人面对耶稣是救世主的如山铁证,却仍不能相信。上帝开了我的眼,让我看明白了:人会否认证据,人会敬拜假神。

当初代教会最后一位受教于使徒约翰的士每拿主教—坡旅甲,被罗马政府捉拿的时候,已经八十六岁了。罗马官员看他已经这么老了,就以「咒骂基督」作为条件,说:「只要你骂耶稣一句,羞辱祂,我们就放了你!你可以继续安度你的晚年。」

遇罗克的母亲出身富裕人家,爱美,姥姥告诉遇罗勉,当年日本人轰炸济南时,别人都裹着细软逃命,母亲却带了几本相册跑。那些曾记录了一个家境优越的少女无忧青春的相册,在“文化大革命”中被抄走。

我留学美国时,没忘记以往二十年中,在伊朗、伊拉克、科威特、叙利亚、约旦、黎巴嫩、阿富汗等国家共有数十万的回教徒在斗争中丧生。我要为每个回教国家复仇;必须有人付出代价,当然犹太人更要受处罚。

启示录2章13节提到:「我知道你的居所,就是有撒但座位之处;当我忠心的见证人安提帕在你们中间,撒但所躺卧的地方被杀之时,你还坚守我的名,没有弃绝我的道。」据说,安提帕是亚西亚第一位为主殉道的人,他是神眼中「忠心的见证人」,在被杀的时候,坚守主的名,没有弃绝主的道。

白蕉(1907—1969),本姓何,名治法,又名馥,字远香,号旭如,又署复翁、复生、济庐、海曲等,别号有云间居士、束海生、法天者、养鼻先生、不出不入翁、仇纸恩墨废寝忘食人等。上海金山人,能篆刻,精书法,亦擅长画兰,能诗文。白蕉是二十世纪中国书法帖学方面的杰出代表。他的书法艺术深入晋唐,自出机杼,气息清新,韵味淳厚。诸体之中尤以行草尺牍见称,每于兴至,信手挥洒,天机自动,不见端倪。沙孟海先生誉其为:“三百年来能为此者寥寥数人。”书法之余,偶作兰草,风姿绰约,清冲淡远。盖以精于书道,故能叶叶出草法,办办入楷意。观其书画,是知非才情学养俱佳者不可入其堂奥。惜罹难“文革”,流年不永,垂世之作较少。

遇罗勉说,哥哥去世后,家里再也没人正式提起过他,无论是他的生日还是忌日,大家都心存默契地回避,“毕竟是一个太大的伤口”。不过,遇罗文说,如果有人做了什么大家不满意的事情,一句“这样做太对不起大哥”,就意味着最严厉的指责了。母亲也从来不在他们面前提及大哥,她内心的痛苦是她死后孩子才从她的日记里知道的。“母亲每天上下班经过‘工体’,都要把头扭过去,不去看那个地方,因为哥哥是在那里被宣判死刑的。”王秋琳是1984年去世的,那一年的日记就写到5月1日——那一天,是遇罗克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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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那时我很不孝,由于母亲信耶稣是上帝的儿子,我便骂她是“异教徒”、“该死的美帝国主义者”。我把报纸上少年“殉道者”的照片剪给她看,要她作答。我恨她,常叫父亲把她休掉,另娶回教的好女子。

萨沃那柔拉(Girolamo Savonarola)是十五世纪欧洲文艺复兴时期道明会的一位修士,在意大利的佛罗伦萨带领宗教改革。有如当代的施洗约翰,他过着非常简朴生活,禁绝一切享受,他勇敢责备教皇和神职人员的腐败。

高中时代,我更领头暴动,多次袭击以色列军警。无论在学校、在街上,还是在圣殿中,我誓与犹太人战斗到底,深信这也是真主安拉在地上的旨意。

奇怪,穆罕默德也有相似的严肃宣告。他说∶“我是一切创造之始,是最后的先知。”又说∶“亚当还在被造时,我已是安拉的先知。”他还说,在最后审判时,他是回教徒的代求者,是世界最后的先知与救主。

我从前相信可兰经是神的启示,因书中有些地方与现代科学吻合。一千多年前的书,若不是出于真神启示,怎能和现代科学吻合呢?我花了一个月时间,用电脑程式查究在圣经中的科学线索,发现叫我和千千万万回教徒笃信可兰经的所谓“科学奇迹”,竟早已载于圣经。不但如此,我因研究历史和考古学,还发现可兰经有很严重的错谬。

今天是中华真福及殉道诸圣瞻礼。这让我们聚焦数百年来,为在中华大地上传播福音并建立教会而英勇献身的先辈们。对中国教会而言,这无疑是一个具有特殊意义的日子。它也提醒我们,即使在今天,世界各地仍有无数基督徒“为义而受迫害”,直至流血牺牲。然而,耶稣肯定说:“世人为了人子的缘故,憎恨你们、驱逐你们、羞辱你们,弃绝你们的名字如同弃绝可憎之物,你们就是有福的!”而且,不仅自己有福,更会使福音发扬光大,正如戴尔都良说的:“殉道者的血是新教友的种子!”让我们勇敢活出信仰。

虽然没有在报纸上刊登有关遇罗克的文章,但是,社会上已开始到处传颂遇罗克的事迹了。1979年11月21日。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再审判决:“原判以遇罗克犯反革命罪,判处死刑,从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上都是错误的,应予纠正……宣告遇罗克无罪。”

后来直至父亲把我们转到公立学校。我在那里接受回教,笃信穆罕默德的预言:圣地必被收复,犹太人必被大屠杀灭绝。